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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彩虹之子——蓝紫

已有 648 次阅读2011-3-18 22:56 |个人分类:我的书|

《彩虹之子——蓝紫》

作者:临寒破晓(版权所有)

作品简介

风雨过后,彩虹显现……在那个充满风雨的江湖中,还会有彩虹的出现吗?

幽冥山,远离尘世……两个清纯的女子,一个黑暗之王,最终能达到幸福的终点吗?

第一章 初上,出山

一轮斜阳,绿树葱葱,翠绿色的树叶被披上一层缨红的薄纱。林荫大道,似被星星点点地铺上了一层阴凉之意,远处若有若无地传来几声“咔噔、咔噔”的马蹄声。从山脚下隐隐显出两个动点,一蓝一紫在一黑一白的两匹马儿的衬托下格外清丽,好像那盛开在黑白两湾泓潭中的蓝莲、紫莲。

突然,一声喝马声使奔驰如飞的马儿极速停止奔跑。蓝衣女子停了下来,紫衣女子还来不及反应。

不过,她也立刻喝住了马儿,掉转马头,既责备又撒娇地对蓝衣女子说:“师姐,你又算计我。”

蓝衣女子笑着说:“好师妹,师姐只是突然有一个好玩的想法,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嘛。”

紫衣女子一听,立刻兴奋地说:“又有什么好玩的想法?”

蓝衣女子说:“这是我们第一次下山,不如我们比赛,看谁先到前面的客栈。”说着指了指树林后的一个小黑点。

紫衣女子顺着师姐指的方向看了一下,高兴的说:“好呀!”

那个黑点,其实是客栈的招牌,客栈少说也在十里之外。要是平常之人,根本就不会看见。江湖中能有这份目力的人也能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看来这两个女子也非寻常之人。岂知往后江湖中掀起的无数风浪就是拜这两人所赐,当然这是后话,现在暂且不论。

话说回来,那蓝衣女子见师妹同意了,就说:“就以石子落地为开始。”同时用九节鞭一挥,地上一块碎石便直飞上天。

石子窜到她俩头上一人高的地方就落了下来,两人的眼角都紧紧的盯着那个石子,刚触地的一瞬间,两匹马似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去。

途中,两人互不相让,黑马刚超过一点儿,白马立即追了上去。白马刚有一点胜利的曙光,但黑马又立刻赶了上来。出了树林,两人还是不分高下。

眼看快到客栈了,白马加快了一步,一下就冲到客栈门前。蓝衣女子一看,立即赶了一鞭,跳下马来,跑进客栈里。

紫衣女子神气的冲着蓝衣女子说:“师姐,我先到客栈。你输了,我赢了!”

蓝衣女子也不服气地说:“我说的是到客栈里,可没说在客栈外,所以说是我赢了,你输了。”

紫衣女子一听,也立即下了马,说道:“可是你没说清楚啊!”

蓝衣女子说:“好好好,你赢,你赢。”说完,刮了一下嘟着嘴的师妹的鼻子,微微笑着。

紫衣女子听了,才又露出笑脸。

小二见有客人,早牵过她俩的马儿,待在她们身边等候吩咐,这时才好好的打量起她们来。

两人都是束腰上衣、宽松长裤、彩色束腰带、纱质短袖外套,还有短腰裙。可是,矮一点的女子都是蓝底白碎花的布料,高一点的女子是紫底白碎花的。两人一样的发式,差不多的装扮很容易让人误认为她们是姐妹。可是细细一看,你会发现她俩的不同之处,那就是她们的气质。蓝衣女子较沉静、稳重,眉宇之间透露出了她对一切事情的了然的神态,紫衣女子清新灵动,顾盼之间流露出了她对所有事物的好奇的心态。她俩就是刚下山的萱蓝和紫,从小一起在山上长大,虽然不是亲姐妹,但是她们的感情比亲姐妹还亲。

萱蓝手执九节鞭,环视了一下这个乡野小店,习惯性的摸了一下胸前的银锁。紫拿着一把寒气逼人的长剑,剑柄上还挂着一个通体透亮的玉佩,隐隐发出寒光。她正在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小客栈,听师姐说过,客栈就是除了家以外能够吃饭和睡觉的地方。

此番下山是奉了师父之命去寻找失散多年的五个同门师兄姐:大师兄扬赤,二师姐婉辰,三师兄淼皇,四师兄葎草,五师兄颜青。她们决定先去离山最近的安河镇找大师兄和二师姐。

此时天色已晚,而且刚刚经过一场脚力角逐,马儿们也需要休息一下,于是萱蓝叫店家开一间好一点的房给她们。两人也未多想,自顾无人的点了菜,有说有笑的吃完了,就径直到她们的房间去睡了。

就在她俩进店时,店里还是有几个打尖的客人在吃饭。他们都被她们的气质给打动了。不过,还是有几个武林中人认出了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便匆匆离去。别人只当他们是要赶路的人,并未太注意。

就在他们出门时,撞到了门口一个老乞丐,他们咒骂了一声就走了。老乞丐抬起了无神的眼,瞟了一眼萱蓝、紫,口中喃喃道:“看来我得到塞外去了,哎……”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殊不知这老人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以后的江湖,又将有一场血雨腥风了。

第二章 入夜,遇刺

入夜,天地陷入无光的境地,黑暗笼罩着整个大地,偶尔听得一两声狗惊的叫声,显得天地间更为寂静。忽见一条黑影闪向客栈,他步履轻巧,行动矫捷宛如夜猫。潜至屋顶,已抽出森森利剑,露出了冷笑,抖着长剑,幻出五朵剑花,这份功力该是江湖上的好手了。他很快飞身而下,老马识途一般潜向一处厢房,轻巧的推开窗子。

里边熟睡着的正是萱蓝和紫,两人纠缠一堆,被子已掉落在地,想不到外表如此可爱,睡相却是如此不堪入目。两人睡得跟死猪差不多,想必是白天过于劳累。

那黑衣男子眉头一皱,心念一动:“如此熟睡,岂是高手?难道有诈?”他的眼角触到桌上的茶杯,随手掸了下去,同时身形隐到床后。可是,床上的两人动都未动。

他放下心来,慢慢靠近床边,一抬手,猛地刺下。却不曾想,睡在外面的萱蓝正巧翻了个身,一个巴掌响亮的打在黑衣人的脸上。

那黑衣人愣住了,没想到她们会是在装睡!立刻闪身到窗边,冷冷地道:“既然发现了,让我干脆打个痛快!”

话说萱蓝这边,两人都在做着美梦。萱蓝正要转身换个姿势躺在她的梦中情人的怀里,哪知手好像打到什么上了,疑惑中又听到有人嚷嚷,睁开眼一看,一个黑衣人杀气腾腾地在窗前摆开了阵势。美梦已醒了大半,身体已经一跃而起,右手抄起九节鞭,左手在摇着还在做梦的薰紫,大叫:“紫,快起来!有刺客啊!”

黑衣人一看萱蓝跳了起来,立马想也不想就朝着萱蓝一剑刺了过去。

萱蓝看见那个黑衣人一剑刺了过来,也顾不得紫了,一抽鞭,照着黑衣人的膝盖打了过去,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刺杀我们?”

黑衣人冷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受死吧!”

说完,把剑一挺,笔直地刺了过去。萱蓝天生就有一种对危险的直觉,现在直觉告诉她:闪到他后面去。心念一动,脚下已使出移形步法,瞬间转向黑衣人背后,同时甩出一鞭。黑衣人的剑也随之一变,斜向横扫了过来,正好这一剑挡住了萱蓝的一鞭。两人兵器一碰,随即又分开了。这时,两人的位置也调换了一下,黑衣人正站在床前。

话说紫被萱蓝摇醒后,睡眼朦胧的看到有人正在打斗,“嘿嘿”傻笑了两声又倒了下去,继续睡。

黑衣人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紫,萱蓝也看到了,心里不禁暗叫“不好”。黑衣人眼里闪过一丝阴险,闪电般的刺向紫。同时萱蓝的长鞭也出手了,可毕竟鞭长莫及

就在这时,紫翻了一个身,却不想,本来就睡到了床边上的她,也因此跌倒了地上,还好有被子垫在下面,并未摔疼,却也把她摔醒了。她皱着眉头,低低的了一句,一抬头却看到了愣在那里的黑衣人。

本来可以一剑解决了紫的,但没想到一剑落空。萱蓝和黑衣人都未料到会是这样,愣在原地。可是,萱蓝的鞭子却没有愣住,狠狠地打到了黑衣人的背。两人同时反应过来了,黑衣人立刻闪到一边,运用内力检查伤口。而萱蓝立即跑到紫身边,关心地问道:“有没有受伤?”紫还没从刚刚的情况中反应过来,只是茫然地看着萱蓝。

萱蓝看紫一脸茫然,就赶紧简洁的说了一下:“有刺客要刺杀我们。”

紫一听,立刻来了兴趣,指着角落里运功疗伤的黑衣人,说:“是不是他啊?”

萱蓝点点头,叹了口气:“你还知道啊,我以为……”话未说完,只感觉到背后一阵风袭来,随即整个人就飞向一边。

原来,就在萱蓝责备紫的时候,黑衣人准备偷袭萱蓝。刚好这一幕被紫看到了,她一掌就把萱蓝推了出去,这才避免了黑衣人的偷袭。回过神来的萱蓝不由怒火中烧,骂道:“居然偷袭我!找死!”一鞭裹向旁边的桌脚,照着黑衣人就甩了过去。黑衣人见偷袭不成功,只得咬牙一拼。见萱蓝将桌子甩了过来,只好运气换掌,真气瞬息凝于掌上,拍向飞来的桌子。

桌子被拍得粉碎,可见此人的内力也是不俗。漫天木屑飞舞,但见一道银光一闪,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跌倒在地,身上插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剑,还未有一下挣扎,就已死去。

那把剑正是紫发出的。刚刚黑衣人一掌拍向桌子时,紫习惯性地把自己的剑推了出去。为什么说是习惯性地把自己的剑推出去呢?原来,未下山前,萱蓝和紫经常拿山中的猛兽练功夫。她们经常配合默契的用这一招,萱蓝负责虚攻,紫趁机打出利器制服猛兽。可是,那时候紫只能用削尖的木器,而且,猛兽都有厚厚的皮毛保护,所以猛兽最多只是受了点伤。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师傅叫她们下山寻师兄师姐,为了防身,师紫带上她的佩剑。可没想到,防身之物却成了杀人之物。萱蓝看着依旧不明情况的紫,皱了皱眉。紫还在为自己出手之准而得意,看到萱蓝的表情,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想起了自己刚刚打出去的是自己的剑,而且对方是一个人……

紫尖叫了一声,跑到黑衣人身边,手颤抖地探了探他的呼吸,没有了。立马眼泪就出来了,她一边摇着他,一边喊:“不要死啊!呜呜呜……你不要死啊!不要!呜呜呜……快醒醒啊!呜呜呜……”

萱蓝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她说:“不要哭了!本来他就是要杀我们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所以没什么的。”心里却也是小小的埋怨了一下她:本来还以为可以问出是谁要杀她们呢,小冒失鬼!萱蓝继续安慰已经扑在她怀里哭的紫,“别哭了啊!小心把别人吵醒了,看到这个样子,还不把我们抓了送官啊!”

萱蓝到底还是了解紫的性子,这么一说,紫果然不哭了,只是小声地抽泣着。她讪讪地问:“那……那怎么办啊?”

萱蓝想到了师傅说过的那个东西,说:“只能用蚀骨粉了。”站了起来,到包袱里拿出来一个小瓶,走到黑衣人身边,撒了点瓶中的粉末在他的尸体上,只看见尸体一点一点冒出泡沫来,渐渐的腐化为血水……

紫不想看这恶心的场面,扑到萱蓝怀里,小声地在抽泣。

过了一会儿,萱蓝轻拍她的背,说:“好了,没有了。”紫也止住了哭泣,低低的对萱蓝说:“师姐,你背后衣服……被划开了……”说完,紫就低低的笑了两声。

萱蓝一愣,连忙用手摸了摸后背,真的是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脸一黑,朝着刚刚黑衣人躺着的地方狠狠地啐了一口:“哼!居然划我的衣服!还好你死得快,不然,我折磨死你!”说完,就去包袱里找衣服换。换的同时,还跟紫说:“薰紫,你把地上木屑扫一下,让人看见不好。还有啊,以后我就叫你薰紫,你也别叫我师姐了,叫蓝吧。”

薰紫点点头作为回答,于是找扫帚扫掉一地的木屑。可是找了半天没找到,紫低头想了一下,决定用内功,不找扫帚了。

正在换衣服的蓝看到她双手一合一开,笑了:“你不会是想用内功吧?呵呵,小心吓到人啊!”

原来,薰紫发功前有一个小动作,就是习惯性的双手一合一开。其实,在这一合一开之间,薰紫的内力已经凝于手上了。薰紫内力的修为远远高于山上其它弟子,虽然她的年纪最小,可是,悟性也是最高,是以薰紫的功力比萱蓝高很多,也只有她们的师父毋铭道长能制住薰紫薰紫对于内力的控制已经达到收放自如的地步了,可是她还是改不了这个小动作。

薰紫笑笑,调皮的对蓝吐了吐舌头,说:“不会的,又没有人看见。”

蓝无奈地笑了,说:“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薰紫也笑了,双手间已然能感觉到真气流转,双掌一翻,真气扩展成一个巨大的球型,薰紫小声的说了一句:“快来吧!呵呵”

地上的木屑像是受到了她的召唤,全都跳跃了起来,细小的木屑已经飞到紫双手间的空隙中去了。薰紫渐渐提高了内力,木屑都在她的手中飞旋。

蓝已经换好衣服了,对她说:“早点弄好睡觉吧,明天还有赶路呢。”

薰紫点点头,回了一句:“好!”手下已微微向窗外一推,一阵强风带着木屑飞向窗外。本来有内力牵引的木屑突然失去了引力,满天飞散出去。

忽听得外面似有人在怒骂:“谁这么缺德啊!半夜不睡觉乱丢东西!砸到本少爷,要你们好看!!”

薰紫和萱蓝惊愕的对视了一下,萱蓝幽幽的说:“你不会砸到人头上了吧?”

紫小声的说:“好象是的……”

萱蓝以手抚额,无奈的说:“还是快下去看看吧!”说完,两人直奔下楼。

第三章 “本少爷”,田贡米

漆黑的路中站着一个人,在那里破口大骂着。紫急急地跑到他身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伤到哪里?”一边说一边查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而萱蓝查看了一下地上散落的木屑后,才走过来。她对紫说:“他没事的,不用担心。”又转向正色~咪咪的看着紫的那个人,“又没伤到,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那人听到了,马上收回了眼神,咳了两声,正色道:“本少爷是什么人啊,有那么容易受伤的吗?……不过,道歉还是要的。”

 萱蓝和紫对视了一下, 薰紫笑笑的对那人说:“对不起啦!”然后又对萱蓝说,“既然他没事,那我们上去吧!”说完,拉着蓝就走了。

那人愣在那里,没想到薰紫会这样,等她们消失后才回过神来,恨恨的说:“等着,本少爷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们的,哼!”低头看到脚旁的木屑,发泄地踢了一下,转身走了。

午夜子时,大地本被黑暗笼罩,可是却有那么一处灯火通明,整个天空都被映照而亮,宛如晴空。

那是一座占地达数十亩的大宅院。两只威武的石狮子坐镇宅门,不可一世地傲视着这个昏暗的人世间。富贵的镀金大门和金色题字的门匾被大红的灯笼映照的气势辉煌,匾上赫然有两个大字“田府”。想来这是一方霸主的府邸。大门口坐着几个小厮,都在慵懒的打着瞌睡。

其中一个小厮忽然从梦中惊醒,抬头看看了周围,准备再睡时,眼角却撇到远处黑暗中一个身影。他疑惑地揉了揉眼,定睛细看,待看清楚来人后,大声呼喊着同伴:“快起来,快起来!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其它的小厮被他的呼喊声吵醒后,都朝着他指的方向看,有几个小厮已经提着灯,跑到那个人的身边了。他们都围绕在那个少年身边,抢着报告给少爷府里发生的事。

一人急忙说:“少爷,大事不好啦!”有人附和着:“是啊是啊!”

少年,也就是田少爷,皱眉,说:“又怎么啦?不会是老爷和夫人回来了吧!”

先前那个小厮惊讶道:“少爷真是英明,这你都猜得到啊!”附和声一片:“恩,少爷好厉害啊!”“是啊是啊!”

田少爷也吃了一惊:“不是吧!本少爷这么好运,这都猜得到……他们有没有说什么啊!”

小厮立马摇头,说:“没有没有,少爷。”另一人补充道:“不过,老爷和夫人都急着见少爷你呢!”“是啊是啊!”

田少爷疑惑地“咦”了一声,自言自语着:“他们找我?难道见鬼了?不是从小就不管我的吗?怎么现在找我这么急?会是什么事呢?”

一连几个问号,把一群小厮都弄晕了。

突然,田少爷大喊了一句:“不管了,先去了再说。”众小厮回过神来,附和着说:“对对对,先去再说。”

众人围着田少爷,向正厅走去。

田少爷名叫田贡米,田老爷老年得子,所以对这个儿子宠爱有加。从小就惯着他,也不管他做什么。只是一有什么麻烦,田老爷总会为田贡米收拾烂摊子。田家世代为富商,经营米粮,到了田老爷手里更是达到了巅峰时期,成了安河镇的首富。本来田老爷也是忠厚老实之人,只是对这个儿子的娇惯让田贡米为所欲为,从小就为恶乡里,让乡亲们对田家人是恨之入骨,却也是敢怒不敢言啊!因为田老爷一直期盼着能做贡米的专营商,就给儿子起了个“贡米”的名字,又因为“贡米”和“共米”同音,田共米换个位置,拼起来就是“”(粪的繁体),所以大家私下里又叫田贡米“大粪”。

此时,田老爷和田夫人正在大厅等着他们的宝贝儿子,田夫人已经坐不住的在那里走来走去。一见到田贡米回来了,立马走过去拉着儿子的手,说:“儿子,你爹和我有要事跟你说。”都没有问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可见田夫人对儿子的疼爱也是不一般了。

田贡米不耐烦的坐在椅子上,打了一个哈欠,才问:“什么事啊,这么急?”

田老爷这才说话:“贡米啊,我和你娘有些事要去处理,可能要出去个三五天。这段时间你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吧?”

其实,在田老爷说要出去个三五天的时候,田贡米就已经在心里偷笑了:三五天?那我不是随便做什么都可以啦!哈哈……这时候,听到田老爷问他,他立马笑嘻嘻地跑到田老爷身边,信誓旦旦地说:“当然没问题啦!相信我!”

田老爷瞪了他一眼,不信的说:“就是相信你才会把你惯成这样的!”

田贡米哄着他爹,说:“爹,不要这样,儿子不会再闯祸了。”

田夫人在一旁提醒着田老爷,说:“老爷,贡米也长大了,知道怎么做的。我们该走了,时候不早了。”

田老爷点点头,对田贡米说:“这几天给我乖一点啊!”

田贡米巴不得他们早点走呢,当下点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说:“嗯嗯,我会的。你们就放心走吧。”

田贡米目送两位老人出门,先前还是笑嘻嘻的脸,一转身,阴云密布。他身边的小厮看到了,心下揣测一番,说:“少爷,是不是有什么事烦恼的啊?”

田贡米“哼”了一声,说:“明天一早跟本少爷去抓两个小妞,吩咐下去,多带几个兄弟。”

那小厮连忙应声:“是,少爷。”心下揣测:又是哪家的姑娘要被摧残了吗?唉~~

第四章   擒人!

天还没亮,田贡米带着一群小厮匆匆赶向客栈,意欲抓住萱蓝和薰紫。

一帮人匆匆赶到客栈时,掌柜还没从睡梦中清醒,正坐在柜台后打着瞌睡。田贡米鄙视的看了两眼,甩头在大堂中坐了下来,一小厮连忙走到掌柜面前,把掌柜叫醒:“掌柜的,你们这里昨天可是有住过两个姑娘?”

掌柜一看小厮身后坐着的不就是那个“远近闻名”的田家大少爷嘛,意识清醒了一大半。陪笑着说:“是是,是有两个姑娘。”

小厮看掌柜老老实实回答了,谄媚的走回了田贡米身边,讨好地说:“少爷,是有两个姑娘昨晚住在这里。”

田贡米听了,抬眼看了看小厮厌恶的脸孔,转过头慵懒地问掌柜:“他们住哪间房啊?”

掌柜一听,心下猜测:该不会这两个姑娘惹着这个活宝了?看来她们的日子不好过了,自求多福吧,我是没有能耐和田家对抗的,还是老老实实开店吧。打定主意,掌柜笑笑说:“田少爷,那两个姑娘昨晚是住在我这,可是今天天还没亮,她们就走了,不然小人也不会这么早开门啊,呵呵。”

田贡米一听,挑眉怒视:“嗯?”

掌柜立刻赔笑说:“田少爷息怒息怒,小的只是一个小小掌柜,哪敢骗您啊?不信,您尽可以上去找找看,她们早走了。”

田贡米看掌柜的样子,不想骗他,谅他也没那个胆敢骗他。脸色柔和了下来,拍拍掌柜的肩,说:“呵呵,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本少爷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是吧?那你,知道她们去哪里了吗?”

掌柜看田贡米皮笑肉不笑,更觉得惊悚,小声回答道:“她们好像说是要去安河镇,还向我打听怎么走来着。”

田贡米阴笑了两声:“哼哼,安河镇,不就是本少爷的地盘吗?看来她们是自寻死路啊!哼!等本少爷抓到你们俩,别怪本少爷手下不留情!我们走!”

随着田贡米一声令下,众小厮跟着浩浩荡荡地走了。掌柜这时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满头的汗,自言自语道:“哎呀我的娘哎,还好没我什么事。今天还是不要开店了,回去睡一天,避避风头。”说完,立马把大堂的门关上了。

第五章   进镇,遭劫

话说萱蓝薰紫骑马来到安河镇外,看着那个大大的镇牌,薰紫感叹了一句:“哇~好大啊!”萱蓝也满脸兴奋,但眼里还是有着小小的警觉。

薰紫转头对萱蓝道:“萱蓝姐,我们快进去吧。看,这个镇这么大,应该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呢!”

萱蓝笑道:“师父叫我们下山是干嘛来着?你怎么老想着玩啊?”

薰紫吐吐舌头,调皮的笑笑:“哈哈,难得下山来,还不好好玩一会儿?”看萱蓝一脸无奈,薰紫收敛点说道:“我们一边玩一边找,行不?”

萱蓝朝她吐吐舌,大笑道:“哈哈……我逗你玩的……哈哈……当然要好好玩一会儿啦!哈哈哈哈……”

薰紫撅撅嘴,揶揄道:“哦~原来是逗我玩的哦……”不过,很快薰紫脸上又露出喜色,道,“那我们快进去吧,哈哈,可以好好玩一会儿喽~~驾~~”

薰紫说完,驾马就走,萱蓝还没说“要小心点”,她就一溜烟跑没影了,看来连飘(薰紫的马,因奔跑起来身形似在飘而得名)也是按耐不住了。萱蓝无奈的笑笑,自嘲的说:“难得下山,好好玩吧,别担心了。”换了心情,她也开开心心的催促黑火(萱蓝的马,因额头的斑纹似火,且通体黑色而得名)赶上去。

看到很多好玩的地摊,叫卖声、吆喝声不断,薰紫打定主意下马边走边看,萱蓝也跟着一齐下马走着。

萱蓝瞥见一个造型别致的玉簪,一只玉蝶在簪头翩翩欲飞。刚想伸手拿来看,就被薰紫打断了。

“萱蓝姐,快来看,快来看啊!”薰紫在一个摊子前兴奋地招手,要萱蓝过去。

萱蓝笑笑,无奈地走了过去。看向她,道:“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呀?”

萱蓝低头一看,愣了一下,随即一笑,原来是几个玉佩。不过,这玉佩的奇特之处就在于通体晶莹,上刻“风雨雷电”四字。第一个玉佩是“风”字在中,其余三字分布均匀地环绕在周围。第二个是“雨”字,依次正好是四枚。

萱蓝看着玉佩说道:“正好可以当做礼物送给师兄们。”

薰紫道:“是啊是啊!我一眼就看见了,所以才那么激动的啊!!呵呵!!”

萱蓝看着笑成花的薰紫,道:“那还不买下来……”她凑到薰紫耳边小声说,“管家婆~”

薰紫的小脸一僵,立马捂住萱蓝还在拖长音的口,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听见后才威胁道:“萱蓝姐,在外就不要叫了,不然到了客栈了看我不弄你痒!”

萱蓝一听,立马摇头,唔唔地说着:“不叫了,以后不叫了。”萱蓝是最怕痒的,而薰紫是最不怕痒的,所以虽然她是师姐,但对这个知道自己死穴、武功又比她强的师妹也是无可奈何的。

薰紫满意地看着萱蓝讨好的表情,放开了手,笑笑。伸手拿出钱袋,准备付银子的时候,一群不知从哪里来的小孩子跑到她们身边,一边推搡着她们,一边向人群里挤。萱蓝和薰紫又不好动武,怕伤了孩童们,只得等他们散去。幸好他们没停留太多时间,一会儿就向街的另一头跑了,薰紫掏荷包时发现荷包不见了。两人地上找了一圈没看见,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是刚才那群孩子干的。抬眼望去,还好没走远,两人追了出去。

两人向孩子们消失的街口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两匹马儿也跟了上去。大家惊奇地看着一黑一白两匹马儿跟着蓝紫的身影,飞快离去。

追到街口,一群孩子一哄而散,转身进了小巷就不见身影。蓝紫不及多想,看见一抹小小身影转身进了最近的一条巷子,身形一动,薰紫已然追了出去,萱蓝来不及思考和阻止薰紫,只好跟着追了出去。

薰紫追到转角,刚想继续追,突然探到前方有一个身影一动不动贴着墙,心下疑惑,刚想顿下身形的时候,那个身形动了。薰紫意识到空气中的异样,刚想闭气时已来不及,头一阵眩晕,晕倒前看到萱蓝追到身后,眼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萱蓝追到时就看见薰紫身体一软,伸手去扶时,发现了空气中有浓烈的迷药味道,脑中闪过一句“糟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六章   华丽登场

薰紫睁眼愣了一下,晕倒前的紧张感一下涌入心头,手脚上立即传来束缚感。她意识到自己现在躺在一张床上,不过是被绑了手脚,还被塞住了嘴,这是什么情况啊!哪有这样对待人的啊!

薰紫刚想运功挣脱绳子时,发现萱蓝就躺在身边,她用手臂拱了拱萱蓝。萱蓝睁开眼,看见薰紫被堵着嘴,本来还想笑的,但一动才发现自己也被堵了。手脚还被绑了,急得挣了几下,没挣脱,薰紫突然拉了拉衣服,用眼神示意外面有人,两人立刻假装没醒,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那人在门外小声说道:“看好了,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然后就推门进来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田贡米。

早上未捉到人,却知道了蓝紫要到自己的地盘去,于是飞鸽传书,让镇上的眼线们看到一个蓝衣女子和紫衣女子就立马想办法抓回田府。

于是就在田贡米悠悠回到府上时,蓝紫两人就已经被抓到府上了,并且昏迷的躺在他的房中。一听到这个消息,田贡米立即赶到自己房间,一路上还不断幻想两个小人儿的滋味如何的美妙。

就在田贡米推门而入的时候,对面屋顶上一个黑色人影淡然的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好笑的弧度,悄然离去。

田贡米进到房间里,看到那两抹身影,此时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他顿时感到自己熟悉到生厌的床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有魅力。现在正散发着一阵少女的幽香,吸引着田贡米一点点靠近。

薰紫感到有人正在向床走过来,慢慢坐到床边,那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薰紫心底涌出一种恐惧感,只是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想那人要是敢再有什么动作,她一定会运功挣开绳子,把那人好好扁一顿。

田贡米刚想抚摸薰紫柔嫩的小脸时,一个小厮很不给面子的闯了进来,神色慌张的开口:“田少爷……”剩下的话语因为田贡米怒上眉梢的脸色而吞回了肚子里。田贡米阴沉着脸,瞪着小厮吼了句“滚”,小厮已经逃命般奔出了房间,守门的小厮低头识相地关上了门。

田贡米平息怒火,转头色迷迷的看向床上的人儿。薰紫在刚才田贡米吼小厮时看到了田贡米的背影,认出来是昨晚那个人绑了她们。本以为小厮会喊走这位“田少爷”,没想到那人被田贡米大吼一声就跑没影了。当下薰紫不再迟疑,在田贡米的色狼爪伸到面前时猛然睁开眼,运功挣脱绳子,跳下床来。

田贡米一愣,不过很快回神,口中大叫:“来人呐~给本少爷捉住她们!”同时手抓向薰紫。

薰紫向旁边闪避了几分位置,将将躲过了田贡米的“色狼爪”,同时左手出掌,欲拍晕田贡米。可惜薰紫低估了田贡米,她没想到田贡米也是有点武功底子的,而且这个底子也不只是“有点”。

田贡米看薰紫手势起落,身子偏过几寸,同时将“色狼爪”斜里抓向薰紫出掌的手臂,欲擒住薰紫。

薰紫虽然人比较天真,没有什么心机,但是在武学上却是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天分。田贡米反应迅速确实让她很吃惊,可她也迅速地做出反应。手臂堪堪向下移了一掌的位置,让田贡米抓了个空。

此间不过是眨眼发生之事,外面已经冲进来十几个打手、护院,萱蓝也已解开绳子站在薰紫身边。

田贡米看见帮手来了,也就不急在一时,横竖她们是跑不掉了。慢慢悠悠踱到众手下前,对虎视眈眈的薰紫萱蓝俩人邪邪一笑,轻轻开口:“给我上!”

众人听见号令,纷纷冲向薰紫萱蓝围攻。有贴身小厮给田贡米搬了把椅子坐了,立刻有人捧着瓜子零嘴奉上,田贡米就舒舒服服的坐着看。

一阵尘土飞扬之后,有人大喊:“抓到了抓到了!”所有人都停下来了,田贡米拍拍手上的果屑,抬眼看过去。

人群中,一个彪悍的护院手中提着个被打昏的小厮,护院还一脸兴奋地看着田少爷。却见田贡米脸色铁青地瞪着他,护院哆嗦了一下,感觉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他回头看了看手里提着的人,脸一下僵了,下一瞬已经扑倒在田贡米脚边,使劲磕着头,口中大声求饶:“少爷,属下知错,饶命啊少爷……”

此时却听见屋外有铜铃般的笑声传来,看过去,却是薰紫拉着萱蓝在破了的窗边看笑话。薰紫已是笑得差点背过气去。萱蓝一边帮她顺气,一边想拉她快走,可惜已经晚了。

本来薰紫只是偷瞄一眼就准备走,但是又看见那一群没有头脑的人在那里浪费时间,就控制不了的想笑。萱蓝头疼地抚着额,无语问苍天:师傅为什么要让薰紫也下山呢?迟早被她害死啊……如果萱蓝知道这只是开始的话,恐怕她就不会仅仅只是无语问苍天了,一定会直接劈死老天爷的。

现下还是薰紫先反应过来,看见了田贡米指挥着一群人又冲了过来,立马拉着正无语问苍天的萱蓝跑路。一路跑一路笑,也不看到底该怎么走,只管瞎转。笑得跑不动了,就停下来喘口气,接着施展轻功飞一段,再笑。

在后面跟着的萱蓝忍不住了,看到眼前的景物如此熟悉,知道薰紫在这个院子里迷路了。叹口气,趁着薰紫停下来,一把拉过她,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当然,萱蓝也不是乱跑的。刚就趁机观察了下周围的地形,看到了有一处地方甚少有人看守,拉着薰紫就往那边跑。

一路上确实是愈来愈少有人追赶,萱蓝回头看看没有人追过来,心里放下点了。抬头看看前面的一座假山,挡去了视线,按照刚刚的观察来看,过了假山就靠近院墙了。萱蓝脚步加快,拉过薰紫,迅速转过了假山。

话说田贡米这一头,看着萱蓝薰紫跑向了另一个方向,愣了一下,却又笑开了。因为萱蓝她们跑去的方向是田府的大堂,田贡米带着众人从另一处小路抄到了萱蓝薰紫的前面。

萱蓝她们转过假山,看到的就是田贡米悠闲地等着她们自投罗网。萱蓝左右看看,却是已经被团团围住了。这次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们浑水摸鱼的了,萱蓝的眉头都皱到一起了,脑中不断思考着脱逃的法子。

田贡米一声令下:“捉住她们!”一群人如狼似虎地扑向包围圈子里的萱蓝薰紫。就在萱蓝薰紫摆开架势迎战众人的时候,一声轻喝:“停手!”看似无力,听在耳中恰似雷鸣,众人都被震住了,一时都停住了手。

寻向声源,入眼竟是一位透着冷漠之气的黑衣公子。站在假山上,黑衣,黑发,冷眼相看着下面的战局,眉眼间暗含不满,周身散发着一股凌烈杀气,使人不寒而栗。

黑衣少年慢慢开了口:“田公子,有话好好说就是,何必与这两个姑娘家动手动脚?”


路过

鸡蛋

鲜花

握手

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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